发布日期:2025-07-11 13:22 点击次数:154
各位小伙伴,别错过这本书了!从开篇到结尾,每一章都让人欲罢不能。主角从一个平凡的年轻人成长为举世瞩目的传奇,一路披荆斩棘,挑战各种艰难险阻,令人热血沸腾!你以为这是普通的逆袭故事?错了!这里有深刻的情感、复杂的关系网,还有让人意想不到的剧情反转。我已经被深深吸引了,真心觉得不看真的会后悔!快点把它加入你的书单,一起感受这份难得的阅读体验吧!
《极品昏君》 作者:随风皓月
第1章太妃娘娘驾到
“陛下,臣妾来服侍你就寝了……”
一声温柔的呼唤入耳,秦牧抬起沉重的眼皮。
就看见一名身段妖娆的女子,缓缓向自己走来。
她眉目含情,香肩微露,完美绝伦的娇躯上只裹了一件粉色长袍,使得胸前的波澜壮阔极为亮眼。
秦牧暗自估量,眼前女子简直是人间凶器,其身材恐怕要超过深田老师。
“陛下,你想看看臣妾的新肚兜吗?”
绝色女子走到床榻边,向秦牧摆了个撩人的姿势,娇柔的语气中满是魅惑。
我是陛下?
秦牧瞬间清醒过来。
与此同时,脑海中骤然涌入了一段陌生的记忆。
我竟然穿越了?
大云王朝,元嘉三年,昏君秦牧……
感受着仿若与生俱来的记忆,他消化了许久,才渐渐接受了穿越的事实。
“朕自然想看,但朕更想看爱妃新肚兜下的风景。”
秦牧回过神来,看向美艳动人的女子,眼神充满了侵略性。
这种绝色佳人,上辈子他只能通过小视频,或者在梦里来YY一番。
可眼下,如此尤物却成了他的妃子。
而且还在尽显媚态的诱惑自己,真是让人难以把持啊!
唯一遗憾的是,这位爱妃心思不纯。
她进宫受封贵妃一年有余,仗着美色独宠后宫,却把原主昏君当成工具人来利用。
达到目的之后,就开始找各种借口,不让昏君碰她,直到现在,她依然是完璧之身。
“陛下,你好坏哦。”
宁若萱妩媚一笑:“不过你想看也行,只要你同意废去楚蓠的皇后之位,今晚臣妾让你看够。”
“宁贵妃,你美艳动人,天生媚骨,如果你能像皇后那样跟朕一条心,那就皆大欢喜了!”
秦牧失望的摇了摇头。
“陛下,你……你怎么能说这种话,臣妾对你的深情日月可鉴啊!”
宁若萱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异,旋即又装作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。
这一招她屡试不爽。
每次昏君提出疑惑之时,她就会用装委屈、扮可怜来化解。
所以这一年来,昏君都被她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好一个深情日月可鉴,这也是你姑姑教你的御龙之术吧。”
“你父亲宁沧海身居左相之位,权倾朝野,位极人臣,难道还不满足?如今居然想让朕废后?”
“接下来,他是不是打算对右相楚衡动手,进而独揽朝政,让朕彻底成为他的傀儡?”
秦牧这番话一说完。
宁若萱脸上的媚态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满心的震惊。
这个昏君竟然猜出了父亲的谋划?莫非是蚀心散失效了?
“陛下,我宁家对你忠心耿耿,岂敢有不臣之心…”
宁若萱花容失色,刚准备跪下辩解,却被秦牧一把扶住。
“忠心耿耿是吧,既然如此,你就用侍寝来证明吧!”
他顺势将宁若萱揽入怀中,那双大手开始忍不住的上下游走。
“陛…陛下,请等一下,臣妾今夜好像来葵水了……”
宁若萱在羞怒交加之下,又搬出了蹩脚的借口。
“宁贵妃,你不必枉费心机了;朕是大云皇帝,要宠幸哪个妃子,谁都无权拒绝!”
秦牧邪魅一笑,大手却探入了宁若萱的衣襟之内,细腻柔滑的肌肤果然手感十足。
“你…你不能这样做,陛下…”
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。
宁若萱早已芳心大乱,只能扭动着迷人的娇躯奋力抗拒。
可是她怎么也想不通,原本听话温顺的昏君,今夜为何会变得这么霸道?
“叫吧,就算你叫破喉咙,也不会有人来救你。这一年来,你为了利用皇权,屡次诱惑朕,现在付出点利息不过分吧!”
秦牧如同饿狼扑食般,猛地将宁若萱压在身下,而后一把扯下她的粉色长袍。
于是,可爱的新肚兜,还有那片急剧起伏的波澜壮阔……便展现在他眼前。
毫无疑问,里面的风景能让任何男人都为之向往。
秦牧也不例外!
面对如此美人,他早已眼睛赤红,热血骤然下涌。
“陛下,你当初承诺过,不会对臣妾用强的……”
宁若萱白藕般的玉臂,急忙捂住胸前,美眸中已经噙满泪水,俨然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尽管她为了配合父亲在朝堂上的谋划,诱惑过昏君很多次,但是从来没想过失身于昏君。
现在昏君兽性大发,不仅打乱了她的如意算盘,还让她心乱如麻,惊慌恐惧。
毕竟她只是个年仅二十,未经人事的女子。
“爱妃,都到这种时候了,你觉得说这些话还有用吗?你别害怕,朕是个温柔的男人,会很温柔的宠幸你!”
秦牧咧嘴一笑,比妖精还要迷人的宁若萱,无疑是激发了他的荷尔蒙。
化身为狼的他,轻轻拿开了那双白藕般的玉臂,接着又轻轻解下了那件可爱的新肚兜。
他当即俯首而下……
寝殿之外。
正有两名太监,目睹了这一切。
“宁贵妃冰清玉洁,今夜竟受如此奇耻大辱,昏君着实可恨。”
“小顺子,你速去青云宫奏报宁太妃,含雀殿内,昏君用强!”
“奴婢遵命!”
其中一名太监躬身领命,随即快步走出含雀殿,隐入了漆黑的夜色中。
……
半个时辰左右。
含雀殿内的大战已经结束。
拿下一血之后,秦牧斜躺在浮雕精美的床屏上,很想来一支事后烟。
此刻,宁若萱香肩外裸,紧紧搂着那件粉色长袍,正在床榻上默然流泪。
“爱妃,你果然很润,朕很满意!”
秦牧穿好衣衫,露出一抹意犹未尽的笑容。
闻听此言,宁若萱猛地看向秦牧,美眸中满是怨毒之色。
“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朕,没什么用的。”
秦牧抬起宁若萱的下巴,反唇相讥道:“因为以后,朕还会隔三差五的来宠幸你!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怨恨之中的宁若萱,穿好鞋履后,便准备离开含雀殿。
“拜见宁太妃!”
就在这时,殿外忽然传来阵阵参拜之声。
下一刻,一名雍容华贵的女子大步走了进来。
她的相貌与跟若萱有几分相似,同样拥有着一张迷倒众生的倾世容颜。
但是在气质上。
两人几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一个天生媚骨,一个却冷若冰霜。
第2章皇帝,你放肆
“见过太妃!”
梳理了一下记忆。
秦牧认出了女子的身份——宁若萱的姑姑宁采薇。
“皇帝,你亲政不过一年,怎敢犯下如此暴行,难道不怕遗臭青史吗?”
宁采薇径直走到床榻边,看着衣衫不整、泪流满面的侄女宁若萱,不由怒斥道。
她虽然是太妃,但在后宫中的地位,却和太后没有什么区别。
因为秦牧的母后早年薨逝,先帝就没再立皇后。
四年前,先帝忽然将她召入宫中,封为当朝唯一的贵妃。
并且在驾崩之际还留下遗诏,让她节制朝堂,俗称垂帘听政。
当初秦牧登基之时才刚满十四。
皇帝年少无知,正是她宁采薇统筹朝政。
直到一年前,秦牧大婚,册封右相楚衡之女楚蓠为皇后,才开始亲政。
“太妃,你这话说得好没有道理,朕宠幸自己的妃子,怎么就成暴行了?”
秦牧扫视着面前的高冷美人,眸中又腾起一抹炙热。
摇曳的灯光下。
愠怒的宁采薇俏面寒霜,秀眉微皱,却是美得不可方物。
尤其是她身上那股空灵冷傲的气质……让人不禁生出强烈的征服欲。
“可是你不该对萱儿用强,如此行径,你与禽兽有何区别?!”
感受到秦牧炙热的眼神,宁采薇怒意更盛。
只是她越生气愤懑,看起来就越发迷人。
“禽兽?太妃骂得好啊!”
秦牧非但不以为耻,反而调笑道:“当年太妃进宫,父皇应该从没宠幸过你吧?否则,你怎么会对床笫之事有这么大怨气?”
“你这个禽兽,竟敢对哀家说这种话?”
宁采薇羞怒交加,俏脸上满是震惊之色,骤然伸出玉手就向秦牧脸上打去。
秦牧手疾眼快,一把握住了宁采薇的皓腕。
只见娇嫩白皙的手璧上,赫然有颗红点——守宫砂。
“哈哈哈,你的守宫砂还在,看来朕猜对了,父皇果然没有宠幸过你。”
秦牧会心一笑,摸着下巴继续推理道:“那么问题来了,既然父皇没宠幸过你,三年前为何会留下遗诏,给你节制朝堂之权?这很不合理,除非遗诏是假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,先帝遗诏早已得到朝中众臣一致认可,怎么可能是假的,况且……况且哀家手臂上的红点乃是……朱痣。”
宁采薇娇躯微微一颤,顿时心神大乱。
“你跟朕说这是朱痣?”
秦牧抚摸着宁采薇皓腕上的守宫砂,坏笑道:“要不然朕亲自来验一验吧,看看这到底是朱痣还是守宫砂?”
“孽障,你……你如此色胆包天,是想挑战整个天下吗?””
宁采薇难以置信的看向秦牧,忽然感觉眼前的昏君无比陌生。
要知道,以前这个昏君,最怕的就是她这位宁太妃了。
每次见到她,不仅谦逊有礼,而且温和顺从。
可现在,这个昏君居然敢直接出手调戏自己。
“太妃,你说错了,挑战整个天下的恰恰是你宁家。”
秦牧愈发放肆,顺手搂住宁采薇盈盈一握的腰肢,凑到她耳边低语道:“若是朕将你守宫砂的秘密抖出去,你觉得天下人会不会认为你宁家是假传遗诏的窃国贼?届时,你宁家数年的谋划,恐怕都将化为泡影。”
宁采薇彻底惊呆了。
秦牧所言,正是她宁家最大的死穴。
她万万没想到。
昔日任意摆布的昏君,如今竟能反客为主,精准抓住了宁家的把柄。
“太妃,朕想替父皇完成未竟之事,不知你可愿意否?”
秦牧邪魅一笑,极不安分的爪子,已经伸进了宁采薇衣襟之内,四处游走起来。
宁采薇只觉浑身酥软,心中一片哀叹。
原本此行是为了解救侄女,可现在自己也成了昏君的猎物。
“嘿嘿,难得你们姑侄女两人都在,干脆你们就陪朕来一场双凤齐飞吧!”
瞥了眼茫然在侧的宁若萱,秦牧忽然泛起一抹不可捉摸的笑容。
闻听此言。
二女顿时大惊失色。
居然提出这种要求,这个昏君简直疯了。
这种事一旦传出去,宁家恐怕要成为朝野最大的笑柄。
至此声望全失!
就在二女胡思乱想之际,殿外却传来了内监总管的声音。
“启禀陛下,右相楚衡求见。”
“皇帝,既然是右相求见,想必有紧急之务,你……你赶紧去吧!”
宁采薇如蒙大赦,急忙从秦牧怀中挣脱,心有余悸道。
“真扫兴,好好一场双凤齐飞,被楚衡那老头给搅了。”
秦牧整了整衣衫,顺手摸了把宁采薇的脸蛋:“太妃,你就在此等朕回来吧。”
说完,他挺直身躯,带着帝王威仪走出了寝殿。
就在秦牧离开不久。
一道如幽灵般的身影,出现宁采薇面前。
“太妃,昏君似乎不受蚀心散控制了,您看要不要属下除掉他?”
“云朝乱局未起,我宁家还没彻底掌控朝政,昏君现在还不能杀!”
说到此处,宁采薇清冷的面容泛起一抹恨意:“等到少主高举义旗,兵临天下之时,就是昏君身死之日!”
“太妃言之有理,只是如今若萱的身子已经被昏君霸占,我们该如何跟少主交代?”
暗影看向宁若萱,目光幽幽道:“她可是少主指定的未来皇后……”
“暂且压下吧,等到少主顺利复国之后,再交代此事也不迟。”
宁采薇轻叹一声,无奈道:“若是他嫌弃若萱,大不了哀家陪上身子就是。”
“虽然昏君现在不能杀,但是属下认为该打击一下他嚣张的气焰。”
“不行,昏君已经知道我们伪造遗诏之事,万一他狗急跳墙,我们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“什么?那个昏君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此事哀家也极为疑惑,按理说昏君一直在服用蚀心散,只会越来越痴傻愚笨,可今夜吃完蚀心散之后,他就像是变了个人,不仅胆大妄为,而且心细如发,聪明至极;就连哀家都被他算计得死死的!”
“太妃的意思是……之前昏君看似痴傻愚笨,实则在韬光养晦?”
“极有可能!”
宁采薇轻点蓁首,随即看向暗影:“青萍,你速去宁府通知我兄长,让他明日在朝堂上试探一下昏君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
领命之后,暗影身形一闪,消失在暗处。
旁听的宁若萱神情有些复杂,只觉心绪不定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为宁家担心,还是在为昏君担心。
第3章皇上转变了?
皇宫的廊道上。
几名苦力太监抬着御撵,正往御书房而去。
“冯伴伴,你在宫中服侍先帝二十年,可知宁家的来历?”
秦牧端坐在御撵上,向身侧的内监总管冯平问道。
冯平低眉顺眼道:“回陛下,宁家曾是北燕贵族,当年太祖皇帝雄才大略,一举荡平北燕,统一天下,将所有北燕贵族迁到了京都以便压制,直到先帝在位时,宁家才慢慢崛起。”
“呵呵,原来宁家是降臣!”
秦牧不屑一笑,继续道:“冯伴伴,朕准备建立一个机构监察百官,今晚你回去之后,列一张名单出来,记住,朕只需要忠心耿耿之人。”
冯平疑惑问道:“陛下,朝中不是有监察百官的御史台吗?”
“如今大云皇权式微,权臣当道,朕信不过御史台!”
秦牧目光炯炯道:“所以朕需要耳目,来打探文武百官的一举一动,这么说你可明白?”
“陛下英明!”
冯平闻言,不禁喜极而泣。
作为服侍过两代皇帝的老人,他对秦牧忠心耿耿。
这三年来,他每每见到主子被宁家任由摆布,就会不禁痛心疾首,悲从中来。
但他毕竟是个太监奴才,哪里敢宦官干政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主子秦牧在昏庸的路上越走越远。
现在终于好了,主子终于清醒了,知道巩固皇权了。
……
约莫一刻钟左右,御撵来到了御书房。
秦牧大步走了进去,就见到一名身穿紫色官袍的老者,正矗立在御书房中。
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右相楚衡,兼职国丈。
“老臣拜见陛下!”
发觉秦牧到来,楚衡急忙躬身行礼。
“楚相平身!”
秦牧走到御座前,安然坐下:“你深夜求见朕,有何要事啊?”
“回陛下,老臣今日收到消息,匈奴贼子马踏灵州,劫掠百姓。”
楚衡言辞恳切道:“所以特来向陛下请命,恩准犬子楚威率军前去驻防灵州!”
“若是朕没记错的话,灵州有十万边军驻守,难道挡不住匈奴人?”
秦牧看着楚衡,似笑非笑道:“楚相,你今夜前来不是为子请命,而是为子避祸吧!”
一听这话。
楚衡猛地瞪圆老眸,脸上尽是难以置信之色。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
陛下何时变得这么英明了?
仅凭短短片语,就看出了老夫的真实来意。
他还是众臣口中那个贪恋女色,不理政务,唯唯诺诺的昏君吗?
秦牧笑道:“楚相不必惊诧,朕虽是庸碌之君,但绝对不会坐视左相对你的打压。”
楚衡努力平复心中震撼,但仍有些不敢相信秦牧的转变。
于是,他又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在我大云朝的圣山中,有一只大鸟,身披五彩羽毛,样子虽神气,可它一停三年,不飞也不叫,陛下,您可知它是什么鸟?”
秦牧目光悠远道:“此鸟名叫大鹏,它不飞则已,一飞冲天九万里;不鸣则已,一鸣必让天下惊!”
“先帝,您可以瞑目了,陛下大智若愚,乃是不世出的有为之君!”
楚衡猛地跪倒,匍匐在地的哽咽道。
三年了,整整三年了。
他为了报答先帝的知遇之恩,可谓是鞠躬尽瘁。
为了保住秦牧的皇位。
他在朝堂上,与左相宁沧海明争暗斗,接连折损三个儿子。
为了让秦牧亲政,他甚至牺牲了自己的女儿。
可是昏君秦牧不仅对这一切置若罔闻,反而还配合宁家对楚家的打压。
最近更是传出了废后的消息。
在朝堂浸淫十几年,楚衡知道昏君一旦废后,接下来楚家就会面临灭顶之灾。
于是,他才连夜进宫求见秦牧,希望能让儿子楚威躲过这一劫。
但经过今夜这场君臣对话,他才知道秦牧的昏庸是假象。
“楚相,你快起来。”
秦牧扶起楚衡,神情凝重道:“要不是你这三年在朝堂上跟宁沧海抗衡,朕恐怕早就被他架空,成为傀儡了!”
楚衡抹了把老泪,说道:“陛下能有如此转变,老臣纵然是跟宁沧海拼得粉身碎骨,也是值得的!”
“楚相忠君为国之心,朕深感宽慰!”
秦牧重回御座,询问道:“楚相,若是朕要彻底拔除朝堂上的宁党,你觉得需要多久?”
楚衡沉吟片刻,这才缓缓回道:“陛下,宁沧海在朝中经营已有十余年,后又有宁太妃节制朝政两年,宁家党羽早已遍布朝野,想要彻底拔除,最少需要五年时间。”
秦牧摇头道:“五年时间太长了,朕等不了那么久!”
今夜他强行宠幸了宁若萱,之后又调戏宁太妃。
这些举动,无疑是在对宁家宣战。
作为一名穿越者,他深知先下手为强,后下手遭殃的道理。
所以他必须尽快扳倒宁党,重掌朝政大权。
到了那时,不管是宁若萱还是宁太妃,恐怕都要来求着他宠幸。
“既然陛下如此急切,明日上朝之际,你我君臣二人联手,先设法削去宁党的兵权。”
楚衡捋了捋胡须,断然说道。
秦牧道:“此法可行,而且你提出的匈奴来袭……好像是个不错的借口;不如就让令郎来接收宁党的兵马吧!”
“陛下万万不可,犬子已是赤水营主将,手中握有三万兵马,岂能再拥重兵。”
楚衡心头一震,急忙谏道:“老臣以为,宁党的兵马,必须收归在陛下手中,才能平衡朝堂局势。”
“既然楚相如此推却,朕明日重选将领就是。”
秦牧满意的点点头,笑道:“此事就此决议吧,楚相先回府休息。”
“老臣告退!”
楚衡躬身一拜,缓缓退出御书房。
这时,服侍在侧的冯平询问道:“陛下,今夜您是去含雀殿,还是去立政殿?”
秦牧闻言,苦笑不已。
含雀殿的双凤齐飞确实令人期待。
可是,老丈人深夜前来推心置腹,自己总不能没点表示吧。
毕竟他女儿身为皇后,却独守空房一年有余。
打定主意。
秦牧随即说道:“摆驾立政殿!”
第4章皇后楚蓠
立政殿内。
一名青衣少女手捧书本,正俯在书案上挑灯夜读。
她正值青春妙龄,却优雅高贵,端庄得体;天生丽质的容颜,即使不施粉黛,也依然美得令人窒息。
没错,她正是立政殿的主人——皇后楚蓠。
“皇后娘娘,大喜,大喜啊!”
这时,一名宫女的风风火火跑了进来,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激动之色。
“紫嫣,你随我进宫都一年了,这心浮气躁的毛病怎么还没改过来?”
楚蓠抬起蓁首看向宫女,摇头轻笑道:“立政殿都快成冷宫了,喜从何来?”
紫嫣是陪她一起长大的贴身侍女。
两人虽名为主仆,实则情同姐妹。
“皇后娘娘,您盼望已久的陛下……今夜要来了。”
紫嫣喜上眉梢的回道。
“什么?”
楚蓠怔住了,手中的书本应声而落。
陛下要来立政殿?
这简直是个无比奢侈的愿望!
去年她奉父命进宫,满怀憧憬的嫁给了秦牧。
可是就在大婚之夜,秦牧居然去了含雀殿过夜,留下她一人独守空房。
从此,立政殿仿佛成了冷宫,帝王不再驾临!
时至如今,她成为皇后也有一年了。
但秦牧,似乎已经忘了还有她这位正妻。
夫君的冷落,深宫的失意,曾让她无比悲伤,甚至有过几次自杀的想法。
因为秦牧是她此生唯一的男人,她除了付诸深情和爱慕以外,几乎别无选择。
只可惜秦牧独宠宁贵妃。
她纵有万般深情,终是空付一场。
时间一长,她也想通了。
自己虽然不受宠,但毕竟是地位尊贵的皇后,哪怕空有其名,那也是大云的国母。
可眼下,陛下居然要来了?这是忧还是喜?
“皇后娘娘,您别愣着了,赶紧梳洗打扮一番,准备接驾吧!”
紫嫣急得直跺脚,生怕楚蓠怠慢了圣驾。
这一年来,楚蓠在宫中过的苦日子,她是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要知道皇帝冷落楚蓠之后。
连宫里那些太监奴婢,都敢欺负立政殿的人。
更过分的是,立政殿的开支用度,也被严重削减克扣。
后宫规制,原本皇后应该配备太监三十人,宫女十五人,以作使唤。
但楚蓠身边,居然只有包括紫嫣在内的五名宫女。
“自大婚之后,陛下就没来过立政殿,他今夜前来,恐怕是为了废去我的后位。”
楚蓠看向紫嫣,露出一抹苦涩道:“紫嫣,我们也许真的要去冷宫了……”
“皇后娘娘,您猜错了。”
紫嫣神情振奋道:“刚刚冯总管手下的小安子来报,陛下要在立政殿过夜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
楚蓠难以置信:“紫嫣,你该不会是在宽慰我吧?”
“奴婢所言字字属实!”
紫嫣喜笑颜开道:“皇后娘娘,咱们立政殿的好日子,马上要来了!”
楚蓠秀眉一舒,这才彻底确信。
心中既有些期待,也有些紧张。
难道陛下真打算要我……侍寝?
她刚想到这里,殿外就传来守门宫女的声音。
“奴婢拜见陛下!”
“哎呀,陛下这么快就到了,这可如何是好?”
楚蓠心中一慌,满是不安的道。
她急忙拿起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,就带着紫嫣走了出去。
不多时,一身龙袍的秦牧,便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。
“臣妾拜见陛下。”
楚蓠倾身施了一礼。
秦牧上前轻扶,目光柔和道:“皇后平身。”
楚蓠不由心头一暖。
她没想到,秦牧会有这么温柔的举动。
更没想到,秦牧居然会主动亲近自己。
要知道在一年前大婚时。
秦牧冷酷至极,甚至连碰都不愿碰她一下。
此刻。
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男人气息,楚蓠绝美的容颜上泛起了一抹红晕,心里如小鹿乱撞般突突直跳。
她鼓足勇气抬起蓁首,偷偷瞄了秦牧一眼,刚好对上秦牧柔和的目光。
四目相对之下,楚蓠的小脸更红了,心跳也更快了。
于是,她又羞涩的低下了脑袋。
冯平见状,当即对宫女们挥了挥手,而后带着她们缓缓退出立政殿。
不多时,立政殿就成了秦牧和楚蓠的二人世界。
没了人形摄像头在。
秦牧的眼神也愈发放肆起来,开始打量起楚蓠的身段。
与天生媚骨的宁若萱相比,她虽然没有那么妖娆,却拥有着一双极美的长腿。
并且身材比例,也恰到好处,秦牧满意极了。
接着,他又看向了楚蓠的俏脸,顿时心神一荡。
这张脸太美了。
肌肤宛若白玉般皎洁,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,虽然未施粉黛,却足以秒杀前世那些美颜滤镜的女神。
原主昏君真是个白痴!
放着这么美的皇后不用,非要去宁若萱那里当一条舔狗。
这特么何止是暴殄天物?!
“皇后,这一年委屈你了。”
秦牧凝注着楚蓠,眼神中饱含柔情。
“臣妾不委屈……”
楚蓠瞬间泪雾朦胧,她其实很委屈。
无论哪个女子被夫君嫌弃,独守空房一年,心中都会充满委屈。
哪怕是身为皇后的楚蓠,也不例外。
秦牧见状,从怀里拿出一支金钗来。
这是原主母后的遗物,一直被原主昏君随身携带。
“朕也不知该如何补偿你,就把母后这支凤凰钗送给你吧,朕给你戴上!”
给楚蓠戴上金钗之后,秦牧不由赞道:“美不胜收,美不胜收啊!皇后,你的气质和凤凰钗简直是绝配。”
望着满是柔情的秦牧,楚蓠的眼神有些迷离。
“陛下,您忽然对臣妾这么好,让臣妾有些害怕……害怕这种美好的感觉会忽然消失……”
不曾拥有,何谈失去!
就怕拥有过后,再次失去。
所以她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“不用怕,以前朕浑浑噩噩,是个不解风情的呆子,现在朕清醒了,知道偌大的皇宫中,只有你才是跟朕一条心的人。”
秦牧温柔的把楚蓠搂进怀里,饱含柔情道:“以后卿不负朕,朕必不负卿!”
“臣妾此生绝不负陛下!”
楚蓠惊喜交加,满腔委屈瞬间化作甜蜜的泪水,她展开双臂将秦牧紧紧搂住,感受着迟来的温馨!
“有妻如此,夫复何求!”
秦牧伸出手轻轻擦去楚蓠的泪水,询问道:“皇后,今夜你可愿陪朕同床共枕否?”
“臣妾愿意……”
楚蓠轻点蓁首,蚊声回道。
秦牧微微一笑,随即抱起楚蓠,缓缓向寝殿之内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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